Bab Seratus Tujuh: Dinamika Berbagai Pihak – Bayang-Bayang Mistik Laut Dalam
企鹅集团总部，宽阔的会议室里一片寂静，老马在耀眼的金光中翻阅着手中的文件。
“这么说，内测人员的现实身份信息，一个都没查出来？”
片刻之后，老马冷淡的声音在会议室中回荡开来。
他抬起眼，望着满屋低头不语的身影，重重敲了敲桌面。
“找不到人也就罢了，公开测试计划就写成这样？花钱招人抱团成长？集中资源提升头部神祇？这是什么方案，是谁写出来的？让你们交出资源，你们交不交？”
“曹戝，你来说。”
“是，马总。”
“别喊我马总，喊我虚拟之主。”
“你不会以为，毁灭那个战争贩子，把直播间名字设成自己的神名，是没有深意的吧？”
“是，虚拟之主。”
曹戝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，心想老板身上的威压越来越可怕了，随后缓缓开口：
“根据我们收集到的数据来看，除了内测和封测玩家之外，其他人并不知道游戏能让人真正成神的事。”
“封测玩家不约而同地把这部分秘密守得很好，偶尔有泄露出去的，也被各大集团联手及时删除，封锁了消息。”
“所以，只要利用信息上的优势，我们就能从公开测试玩家手里获取一部分巨大收益。这些收益足以让我们迅速成长，也让我们有希望追上那些内测玩家。”
“而且，我们集团的智囊团分析过，一旦游戏的真实情况暴露出来，我们现有的信用点将变成一串毫无用处的数据。”
“今后的等价交换物，会是神域中的各种资源、信仰之力、稀有生物等等。”
“只要我们收集资源的速度足够快，企鹅就能永远屹立于蓝星诸多集团之上。”
“这就是我们制定这项计划的原因，请虚拟之主指示。”
老马皱眉听完分析，随后敲了敲桌子。
“那如果以后，被我们低价收集资源的玩家突然成长起来了，怎么办？”
“我们可以拿出一部分既得利益分给那名玩家，只要利益足够，再放低姿态，以平等相交的态度对待他们，说不定还能把他们拉到我们这边。”
“可以，不过方案还不够细。给你们一天时间，把更详尽的方案交上来，再让智囊团把每一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都分析出来。我不希望突然冒出什么猝不及防的事。”
“是，您还有什么吩咐？”
“把搜索内测玩家的数据全部抹除，不管是网络还是现实，一点痕迹都不要留下。既然找不到他们，以后就只能尽量和他们交好了。”
沉默了片刻后，老马缓缓开口。
在曹戝示意收到之后，老马便挥了挥手，宣布会议结束。
随后，他独自一人站到了企鹅大楼最顶层，望着繁华的城市，眼神坚定无比。
——
希尔集团，同样是一间会议室中。
“那个人找到了没有？”
紫发紫眸、身着紧身衣的美丽女子坐在首位，发号施令。
“异能者人数太多，而且联邦和其他公司都在封锁异能者的信息，暂时还无法查出那个人的身份。”
“骑士之神最后还是没答应在现实里和我们见面？”
“是的，虽然他在游戏里已经投靠了我们，但始终没法套出他现实中的身份。”
“其他公会里的玩家也一样？”
“一样。守望公会里的那些玩家，把现实身份都保密得很好，智囊团没法从现有资料里分析出他们的真实身份。”
“除了比蒙之主已经彻底投靠了戴斯财团，被戴斯财团的人接去总部保护起来，其他人完全没有丝毫信息流出。”
“行，那就按计划来，高价拉拢各类职业玩家，尤其是那些拥有强大异能的，不管他们的异能等级高低，只要有机会，就绝不能放过。”
“明白了，希尔女士。”
“不过，女士，还是要按约定继续给骑士之神提供资源吗？他被那个人直接打死了绝大部分信徒，内测和封测时期付出的努力，几乎全都白费了。”
“而且骑士之神跟几个加入其他财团的人关系不清不楚的，进了我们集团，未必怀着什么好心。”
“这些不是你该考虑的。骑士那边该怎么样就怎么样，给他的资源也不多，就算他以后成长不起来，也就当个吉祥物好了。”
“吩咐下面的人，以骑士为中心，做一份拉拢人心的策划，顺便抹黑那个人。”
“那个人知道了，会不会出什么问题？以他的性子，保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来。”
“出了事我担着，让你做你就做。”
“好的，女士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——
昏暗的地下室里空旷无比，地面和墙壁整洁无缝，仿佛整个房间都是一体铸成，没有任何通向外界的出口。
只有地上五个闪烁着红光的手环，诉说着曾有人来过这里。
某一刻，五个手环上的红光同时急速闪烁，随后在房间中央的空地上，投映出五道蒙面的身影。
沉默之中，身形最为高大的那人开口了。
“我们五个人已经很久没聚在一起了吧。上次在游戏里见面，也只有我、刺客和战士三个人。”
“怎么，还没成神呢，就开始用游戏里的神名称呼自己了？”
“游戏和现实又有什么区别？等游戏中的真实情况暴露出去，你觉得还会有人在意现实吗？”
沉默片刻后，最先开口的人继续道：
“还要我凝聚战争神职吗？别说什么试探了，我上次差点就被毁灭那家伙打死了。”
“运气好，神域没炸，可信徒只剩下小猫三两只，眷族更是可怜，只剩下几千人在攻略其他位面时侥幸活了下来，不然就全灭了。”
“你的损失，我们会补偿给你。而且我们现在已经加入了各个财团，借助他们的势力，发展速度不会慢到哪里去。”
清脆的女声从手环中传来。
“而且我们之中，只有你适合凝聚战争神职。只要做好准备，再借好各自投靠集团的势，我不信毁灭会在众人阻拦之下，强行对你出手。”
“那疯子在游戏里不是照样强行对骑士出手了？就因为骑士在群聊里跟他争了几句，他就敢直接打到公会公共区域去。你猜他还有什么事是不敢做的？”
“再等十年吧。游戏时间十年之后，我们各自投靠的集团也该发力了。到那时，这些集团坐拥庞大人力，毁灭未必会动手。”
“为什么非得跟他过不去？死亡所拥有的杀戮神职也不错，干嘛非要跟毁灭对上？”
“跟毁灭井水不犯河水很难吗？以前我们又不是没有低过头，为什么这次就不能向他低头？”
房间里开始出现争论。
“我也不知道，我只觉得毁灭的存在，对我有极大的威胁。闰土哥，帮帮我，好不好？”
“唉，希望我们这一步不会走错吧。”
骑士之神说完，手环投映出的影像随之消失。
“最后一次了。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，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帮你。”
刺客的投影盯着那道传出女声的影像看了一会儿，随后也消失在房间之中。
……
——
宇宙探索局。
赵星河抱着属于自己的文件，走出了探索局高耸的大门。
随后像是察觉到了什么，他抬头看了一眼顶层的房间，别克·佐夫斯基正透过窗户望着他。
见赵星河回头，佐夫斯基朝他竖了个大拇指。
赵星河见状，腾出一只手朝他挥了挥，便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。
阳光照耀之下，走在铺满人造水晶的人行道上，周围仿佛真有璀璨的星海在倒映。
——
蓝星最深海沟之处，忽然涌起浑浊的海水。
若有人能在此刻观察此地，便会看到有未知的人形身影，正与许多庞大无比的诡异黑影搏斗。
众多诡影与人形生物交错而过，却又触碰不到彼此分毫。
倒是那些诡影身上，不时有深蓝色的血液流出。
散发着荧光的血液，将这漆黑的海底衬得异常美丽，却又格外凶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