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ab 43: Jika Urusan Ini Berhasil, Itu Adalah Pengorbananmu
宋刚欣慰地点头：“弟妹若肯出手相助，无论成败，我都感激不尽。”
秦舒澜微笑着回答，表示乐意效劳。
“宋大哥言重了，我们本就被李大茂逼得走投无路，能把你牵扯进来，你还这般热心，我们已经感激涕零了。若此事能成，全靠你的付出。”
宋刚办完正事便匆匆离去，着手准备后续的安排。
整个下午，秦舒澜都陷入了沉思，盘算着该如何从赵桂花身上打开突破口。
夜幕降临，顾辰回到家中，秦舒澜便将宋刚来访的事告诉了他。
“阿辰，今天宋哥来过了，他提到目前最大的难处是那些受害者都不敢出庭作证。他们担心万一一次没能彻底扳倒王成，就会遭到报复，后患无穷。”
顾辰点了点头，表示理解他们的顾虑并非空穴来风，这种情况确实很有可能发生。
以前曾有人试图向上级举报王成的恶劣行径，但由于王成背后有势力撑腰，事情最终都不了了之。不仅如此，因为王成心胸狭窄，那个举报的家庭此后便陷入了绝境。
“要劝说大家站出来作证，我们只能坚持不懈，别无他法。”
“没错，我打算明天去找以前的赵婶帮忙。赵婶这些年也没少受王成的欺负，而且她对粮食供销社的情况了如指掌，知道不少内幕。”
局势紧绷，一想到秦舒澜之前险些遭遇相似的命运，再加上自己和秦译的经历，顾辰不禁忧心忡忡。
“明天我必须陪你一起去，你一个人去我实在不放心。万一那帮人气急败坏伤害了你，我该怎么办？”
秦舒澜却摇头婉拒了他的好意：“这段时间你要监督李大茂收柑橘，哪有空闲？再者，我们还没惊动王成，目前和李大茂的合作让他暂时腾不出手来对付我们。这段时间你不用太担心。”
“绝对不行，”顾辰语气坚决地回答，“这件事我必须做主。明天我和秦译、关少卿一起去，防范风险是必须的。如果你出了意外，我怎么办？”
这句话脱口而出，令秦舒澜双颊泛红，而顾辰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刚才那句话里的深意。
最后，拗不过他的坚持，秦舒澜只好点头答应。
清晨，秦译骑着借来的摩托车，载着两人向小镇驶去。
秦舒澜原本料想此行会有困难，却没想到竟会如此棘手。
他们刚说明来意，就被赵桂花拒之门外，连带来的小礼物也被扔了出来。
“赵婶，您这是怎么了？到底是什么意思？赵婶！”
赵桂花气得七窍生烟：“妹子，我对你虽说不上有多大的恩情，但也算问心无愧。你为什么要害我？”
“赵婶，您这话从何说起？我究竟做了什么让您觉得我要害您？”秦舒澜心中雪亮，赵桂花分明是怕这次行动扳不倒王成，自己反倒受到牵连。
“赵嫂，我怎么会害您呢？我向您保证，这次一定能让那家伙倒台。没有了他，以后你们在供销社的日子会好过得多，难道您甘愿一辈子受他压榨吗？”赵桂花眉头紧锁，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“妹子，我们只是升斗小民，哪里斗得过他们？你口头上的保证有什么用？万一王成这次没倒台，回头报复我们，让我们丢了饭碗，你叫我怎么养活这一大家子？”
秦舒澜深知这个年代的老百姓最怕失去生计、挨饿受冻，因此早已想好了应对之策。
“嫂子，我知道这份工作对您至关重要。我也不是冷血无情之人，但在供销社里，数您对他的态度最好。要是连您都不肯帮忙，其他人就更指望不上了。”秦译垂头丧气地说道，声音里满是无奈。
听到这话，秦舒澜气恼地拍了秦译一下，责备道：“都这个时候了，你能不能别添乱？想再进去蹲几天吗？做事动点脑筋，别一遇到事就瞎出主意。”
关少卿在一旁思索片刻，开口问道：“我记得赵嫂子家里有两个孩子，大女儿初中毕业快要中考了，小儿子还在读小学，对吧？”
秦舒澜回答：“没错，大女儿念初中，正准备考高中。小的那个是儿子，还在上学。”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嫂子，您继续和赵嫂谈，我去找机会接触一下她的孩子们。”
秦舒澜不解地问：“找他们的孩子有什么用？”
“嫂子，镇上只有一所高中，学费十分昂贵。很多人因为负担不起，最后只能辍学。几年前学校有个政策，对于特殊家庭的孩子，比如烈士后代或者受表彰的家庭，可以减免部分学费。”
听到这里，秦舒澜眼中闪过一丝光亮：“这么算下来，三年的学费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。那你去联系赵嫂的女儿方凤，我和秦译去其他家庭碰碰运气。”
三人分工合作，计划正式展开。
在附近打听了一番后，关少卿找到了方凤平日里常去的地方。
正值暑假，大部分学生都会选择外出打工，以此来减轻家里的学费负担。
方凤就在镇上的一家餐馆里做服务员。
走进餐馆，关少卿要了一盘土豆丝和一碗米饭，在这里见到了方凤。
她年纪约莫十六七岁，清秀的面容透着几分动人的姿色。
正因如此，餐馆里总有一些不三不四的男顾客试图对她动手动脚。
关少卿一看到这情形，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，一把抓住了那只试图趁机揩油的咸猪手。
站在一旁的方凤此时满脸委屈，关少卿的出现对她而言犹如绝境中的救星。
“大哥，只是来吃饭的就把手脚放干净点。要是被人当成调戏妇女，就算你百般狡辩，在旁人眼里也不过是个无赖。”那名顾客一听这话顿时恼羞成怒，“啪”地一声狠狠拍在桌上，震得碗碟直晃。
“小子，管好你自己的闲事。我的事关你屁事？你算老几？少管闲事，滚开！”
关少卿毫不退缩，冷冷地迎了上去：“大家都是个体面人，做事得给自己留条退路。这事要是闹大了传回你家里，你老婆能饶得了你？”
接着他又说道：“就算你老婆不跟